[情感疑问]我的感觉——要不要发出的一封信

      李唐:
       收到我这封信会感觉到很奇怪吧,其实当我躺在床上望着泛白的棚顶想着要给你写一封信的时候,也把我自己吓到了。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告诉你什么,更没有想过自己有胆子告诉你什么,可是,一旦我萌生了这种想法,却再也挥之不去了。
       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注意你,我自己也不知道。也许是第一次在导员办公室外你重复询问的时刻,也许是你帮我找到我一起回家的同乡时送我回寝室的那个晚上,也许是第一次回家前收到你简单来信的瞬间,也许是你送我那个小礼物的时候,也许是听到你说要感谢这样的夜晚让你有机会和我说话的片刻;或者是其他女人们时常提起你的时候,或者她们小规模大规模追问的时候;又或者是在“传呼事件”之后?
       我是一个什么都不确定的孩子,害怕闭上眼睛,害怕黑暗的包围,害怕伸手触摸却没有实物,那种感觉犹如置于沙漠之中,无边无际,天地之间只剩下孤零零的我,而我的灵魂似乎也随风飘起,欲罢不能。一位老师说他一生信奉怀疑主义和虚无主义,也许二者也是对我这种感觉最好的诠释,而逃避又是我在不确定时惯用的伎俩。我本身极爱做梦,对于爱情有着无数的幻想与期待,可是现实生活中胆小的我却诚惶诚恐,只要和爱情略微有些关系,我就会像害怕受伤的小兔子一样匆忙跑掉,头也不回。也许就是因为我的这种不确定,所以在姐姐和小筐说对我不起时笑笑不语,在秀兰告诉小筐在寝室中别总把幸福挂在嘴上时不以为然,在大雁尖锐的问我喜不喜欢你时一脸无辜。我害怕,害怕什么自己又不清楚,只能任由人家说我智商不足三岁、死水一潭 、钉子户,甚至对牛弹琴。
       我经常会说事情的发展根本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,谁也不知道自己下一秒钟会有什么样的想法作出什么样的举动。事实上就是这样,也许是冥冥中注定我还要再多牵挂上几年吧。本来自习上得好好的我偏偏要去上网,结果第一次在网上遇到了你,本来已经平静的湖水再一次荡起涟漪。我记得很清楚,那天由于上网秀兰和小马哥四处找我不到,晚上回寝脚步轻盈地走在六号楼旁的甬路上,不知道是事实还是心理作用,感觉空气都有着前所未有的清香。可是,走着走着我脚步一跌,要不是从我身旁经过的同学扶了一下几乎摔倒,是的,我想到这时小筐也在上网,我吸吸鼻子,笑了笑,感觉自己好傻。
       其实,我曾经试图转移过我的注意力,告诉自己我对于你的感觉只是一种寄托,是的,一种寄托!当我找到这两个字时真的好兴奋,因为我认为我已经说服了自己相信这种观点,我感觉到了一种释然。可是,这种文字游戏依旧改变不了我的心境,当我热衷于看《冬季恋歌》,感动于维珍和俊尚的爱情的时候,又自然而然地想起了你,固执地认为俊尚的身上有你的影子。我所有的防线都被攻破了,重新回到文字游戏之前的状态,一切似乎都没有改变过。那年冬天的一个晚上,本来准备好了明天要考试的科目,高高兴兴的想去广场转转放松一下自己,可是在要回来的路上忽然想起你之前短信说的一句话:“到时候带你吃边春城”,兴奋的情绪一扫而尽,似乎从火炉旁被扔进了冰窖里,好冷好冷,我拼命的压抑着自己,几乎使自己透不过气来,所幸,终于没让自己的泪恣意流下。
       也不尽然,我也有“美梦成真”的时刻。我曾经幻想着你来云大学习,而我就陪在你的身边。有那么一小段时间,我做到了,看见你认真学习的样子,我会在心里偷笑,我感到满足与欣慰,真的。我并不奢求什么,好像本质上我崇尚悲剧美,认为只有只有悲剧才能永恒。所以,再看《冬季恋歌》时,我只看到维珍渐渐远去的背影而不再看几年后的重逢。和她们说好我再看是不会哭的,可是最后还是没有忍住,看到俊尚对维珍说就让海边成为美好的回忆时就忍不住了,看到维珍顺从地飞往别处时更是感觉到了落寞和坚决。姐姐问我是不是把《冬》删掉了,我流着眼泪说是,说再也不会看了。是的,我是在收拾某种心情,结束某种情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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